经过这一番短暂的试探,薛灼心中大概有了近八成的把握,公孙恪应该没有骗自己,他还真是为了将军府的安危,才催促着酒鬼推着小四轮车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丹阳虽然对他是否有意入世辅佐唐休一事还有待商榷,但最起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双方都不会成为敌人!
如此,甚好!
“师兄可还记得小蛮儿?”
“拓跋东阳?”薛灼眯起了眼睛,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张写满了警惕,却又稚气未脱的脸:“二十多年前,老师游学去到了北境,将之从草原上带了回来,如果愚兄没有记错他应该是左屠耆的儿子!”
“去岁,西京遣使到匈奴,以献土之名,行刺杀之事……大单于身中数十刀,当场毙命!”公孙恪压低了声音,不疾不徐道:“为了争夺北境的统治权,四大王庭于净梵山爆发火拼,数万人命丧当场,很快,战火便蔓延到了草原上的每一个角落!”
“难怪!”薛灼叹了口气,后知后觉道:“若非师弟提起,愚兄还真忽略了,的确很久没有收到和长城有关的消息了!”
“匈奴人自顾不暇,哪有多的精力来骚扰我们呐,呵呵!”酒过三巡,公孙恪微醺道:“大概在七八个月前吧,鸽房收到消息,说是左屠耆遭受其他三大王庭的暗算,不幸战死在白河源……”
“……”
“当天老师便放小蛮儿下山,回去继承他爹的爵位!”说着,公孙恪从怀里摸出了半角羊皮,郑重其事的交到了薛灼手里道:“师兄到了宁州以后,想办法把这玩意儿送出关去,剩下的事情,小蛮儿会处理好!”
“??”实话实说,薛灼觉得自家小师弟的思维太跳跃了,使他有些跟不上节奏“军功!”对待薛灼的“愚蠢”,公孙恪给予了他酒鬼从未享受过的尊重,耐心解释道:“公子休需要军功来提升自己的名望,小蛮儿需要排除异己以赢得更多的话语权,很简单,你们两家互相把那些不服管教的刺头儿,通通丢去沙场,彼其娘之!”
“勾结敌国!私通异族!师弟啊,你是不是对愚兄的人品,有什么误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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