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愚身边跟着数位二流顶尖高手,酒鬼怕打草惊蛇,引起些不必要的误会,便没敢靠得太近,至于於陵望,据我后来仔细观察,这件事他并不知情,姜牧瞒着他呢!”几口牛肉下肚,公孙恪总算驱走了腹中的饥饿,连带着精神也稍微好些了,听得薛灼一连串的反问,他不禁无奈苦笑,摇了摇头道:“师兄有所不知啊!最近几年,姜牧和孙愚之间的走动太过频繁了,频繁到我总认为他们之间正在筹划着什么阴谋,当初,孙愚奉恩师钦命下山拜入镐京武安君府,本以为他们会消停一点……”
“结果,姜牧施计坑了萧白衣,拿下了鸽房!”联系很早之前和赌徒的一番闲聊,结合公孙恪方才所言所语,薛灼开始慢慢摸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师兄明鉴!”公孙恪放下竹梜,微微颔首道:“在那之后的一段时日,消息来往于镐京和昆仑之间,可谓是络绎不绝啊,所以我刚才和酒鬼说了,最近,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恩师知道这一切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见薛灼眉头紧锁,神情尤显焦虑,公孙恪抱起酒坛,为自家师兄斟满了陶盏,道:“他老人家的心思,这天底下又有谁能揣摩得透呢?”
“田氏代齐以后,山东姜氏几乎被屠戮一空,很不巧,你二师兄便是其遗孤,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带着於陵望回家祭祖?想干什么?造反吗?”
“弟此番前来丹阳,正是为了赶在他们生事之前知会大师兄一声!”公孙恪收起了笑脸,凑近薛灼身边,压低嗓门道:“大乱将至,公子休应该尽快从眼前的泥潭里边抽出身来,早做准备为妙!”
“师弟可有妙计?”
“师兄应该了解!”公孙恪稍作思忖道:“姜牧,於陵望,孙愚……呵呵,他们三人搅在一起搞事,伏尸百万那都算手下留情了,这个时候,公子休最好还是隔岸观火,伺机而动罢!”
“如何隔岸观火?如何伺机而动?”
“放弃王位,自请去北境,戍卫长城!”
“不可能!”腾的站起身来,薛灼颇有些恼羞成怒道:“小师弟,靠山镇发生的一切,你都是清楚的,如若不能成为楚王,等待着我家主公的命运,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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