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眼瞅着孙愚即将逃出生天,隐仲心急如焚,使劲挣脱了左右的束缚,凑到薛灼身边苦劝道:“您不能放走孙愚,他是个祸害,是卑鄙小人,迟早会害死咱们的!”
“难不成!”薛灼担心着公孙恪的伤势语气很不耐烦道:“你想让我杀了他?”
“他刚才要杀我和小师弟,真的!”
“兄弟手足,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隐师弟,为兄劝你,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可他……”
“够了!”薛灼一摆手,硬生生打断了隐仲的继续,反问道:“我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隐仲还想多说,但见薛灼满脸不容置疑,转而求助似的望向唐休,却被盘郢之虎借故摒退周遭军卒而有意无意的避了过去,没有办法,他只好无奈摇头,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也就是说……”待隐仲叙述完毕。。唐休下马,若有所思道:“尉迟通出事了?”
“先前只是怀疑,直到撞见了孙愚,小师弟便料定公子通已经出事了!”面朝唐休拱了拱手,隐仲又道:“他昏迷之前有说过,希望您能先行拿下鸿沟,以此为凭,来洗清通敌之嫌!”
“孙愚为什么会来到魏国?”
“不知!”
“既然察觉到了危险,公孙恪又为什么要派酒鬼和铁匠赶去渡鸦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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