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五华山学艺之时,妾身曾短暂的跟随师尊研习过几日观相之法,虽不说聊熟于心,但也算略通一二!”
顿了顿,叶星棠以袖遮面,举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香茶,又缓缓出声笑道:“其他的咱们先姑且不论,就说萧白衣和公子奕,依妾身对相术的理解,此二人都是短命之相,做他们的女人,风险太大了,妾身可不敢赌!”
“哦?”唐休听着玄乎,稍稍有了些兴趣,当即连忙问道:“那依你之见,我的面相如何?铁匠的又如何?”
“铁匠能长寿,且大富大贵,公侯万代!”叶星棠微微扬起了嘴角,笑着笑着,一对秋水般的眸子都快弯成了两道月牙儿,配上那高高皱起又不断颤抖的琼鼻和被风胡乱卷起又紧贴在脸颊上的几缕青丝,欲说还休间,当真是妩媚极了:“您呢,妾身道行尚浅,仔细没看明白,不过,恩师在很多年前提起过您,说是龙肩凤颈,贵不可言!”
“阿姐出嫁那天,我的确与五华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她真的这样说?”
“真的!”再次给唐休的杯中斟满香茶,叶星棠颔首侃侃道:“她老人家还说,您宿命中的妻子并非昭氏贵女,而是在北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唐休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想要迎娶昭姬的决心,对于五华夫人所说的宿命他嗤之以鼻,道:“选择夫婿乃人生大事,你们不问本心,只敬鬼神,岂不荒唐?采薇谷好歹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名门正派,如此作为,不妥吧!”
“您觉得荒唐也好,恬不知耻也罢!”面对唐休的奚落,叶星棠也不气恼,反而脸上笑容更甚道:“总之,妾身要么嫁给鱼千城,要么今夜便住进将军府,您看着选吧!”
“威胁我?”
“不敢!”见唐休脸色发冷,叶星棠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跪步挪到了他的身边,俯身拜道:“在外人眼中,妾身自然是洪水猛兽,等闲不敢接近,可面对盘郢之虎,妾身不过是待宰羔羊,雷霆雨露,皆视为恩赏!”
“实话给你说吧!”避开了叶星棠突如其来的攀附。。唐休放下茶杯起身,踱步走到半开的花窗边上,不疾不徐道:“铁匠并不是我的门客,他杀孔九,纯粹是为了报答我在靠山镇对他的救命之恩,关于你的诉求,我只能找机会传达给他,具体他怎么想,怎么做,我不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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