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良久,鱼千城和鲁知秋同时别过脸去,一前一后,相继朝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钻入了身后的树林。“我说小师弟呀!”待两人走远,隐仲从怀里掏出银针,仔细扎在了公孙恪那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上,道:“没事儿把这俩缺货凑到一块儿作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命里犯冲,哪次见面不是狗咬狗的一嘴毛……”
“从渡鸦岭到鸿沟,张寿必然经过此处!”任凭隐仲在自己身上忙活,公孙恪再次掏出一卷竹简,淡淡道:“我怕他早有防备,酒鬼一个人可能招呼不来,所以啊,你懂的!”
“这刺王杀驾之事,有伤天和啊……”
“没办法!”公孙恪又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吧!”
“咱可先说好了!”隐仲抬起头来,找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安安稳稳的坐到了公孙恪的身边,皱眉轻道:“今儿是最后一天,张寿如果还不来,我和铁匠必须得去接孩子了,这漫山遍野都是细作,万一被发现了……”
“楚王当真好不了了?”
“骗你干嘛?”面对公孙恪脸上的疑惑隐仲生怕他不相信,连忙急道:“但凡有一丁点儿机会,我至于跟逃难似的嘛!”
“对了!”盯着隐仲的眼睛,公孙恪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接着道:“我记得酒鬼有说过,小蛮儿下山的时候,偷了你的东西?”
“彼其娘之!”一提起拓跋东阳,隐仲直气得肝疼:“龟儿子把我的药匣子给顺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