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稍作沉吟,唐休顺势松开手掌,任张寿脱力跌倒在柔软舒适的地毯上,“今天他必须为刚才的血口喷人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若不然,我会亲自带着大楚的军队去到阳翟。。寻韩候讨要说法!”
“唐休,你是想主动挑起战争吗?”人**头接耳之际,魏国大将军尉迟燎第一个跳出来质问唐休韩魏本是一体,唐休对张寿的威胁在旁人看来就是在打他尉迟燎的脸,加上之前的堂堂魏国公子,鸿沟刺史尉迟通竟和敌国存在着某种不清不楚的串联关系……如此丑闻,实则令天下哗然,尉迟燎自是羞愤难当,几欲忍无可忍“大将军可是在替魏王问话?”
“是又怎样?你奈如何!”
“那好~”嘴角突然弯起了一抹微笑,唐休颇有些玩味的从尉迟燎脸上收回目光,面向那始终缄默不语的姜离拱了拱手,道:“烦请大君容小臣先行告退,待吾楚挥师灭此朝食,小臣再与您青梅煮酒,论英雄!”
“你且走出辕门,孤稍后便差人将鱼,鲁二人首级奉上,以助贵国军威!”
“大君是在威胁我吗?”“是又怎样?你奈如何!”
姜离负手立于帐中,把刚才尉迟燎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悲不喜,不带丝毫情绪,这样的武安君使人摸不清脉络,盖因积威日久,众人皆噤若寒蝉,连倒在地上一直假装哀嚎不停的张寿,也都悄悄安静了下来……
“敢问大君!”即将远去的唐休闻言不由得顿住了脚步,沉默稍许,又再次发问道:“您此番渡河南下,意欲何为?”
“奉圣天子诏令,出兵,讨伐不臣!”
“何为不臣?”
“尔等可还记得悬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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