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好些天,唐休都没太好意思再去拜访曾侯,只能独自待在位于樊城王宫西侧的临时官署里,每日喝喝茶,赏赏花,散散步,顺带整理接收下丹阳军斥候从外面带回来的各种最新消息,怎么看都是非常惬意的正值五月仲夏,天气如抽丝剥茧般缓缓褪去了晚春的慵懒,变得格外炎热趁着满园鸟语花香,人们更愿意邀上三五个好友结伴出城踏青或是去到秦岭群山,登高抒情而赋!
或是泛舟云梦泽畔,两小无猜,执手缠绵……
唐休也很期待那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所以他很早就换好了一身略显单薄的青墨色深衣又坠玉佩剑,束发悬簪,整一副儒雅非凡的贵族打扮除了看上去太过高大魁梧了些,盘郢之虎在其他各方面都给人一种“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错觉如果不是刚要牵马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撞见了马三和薛十七俩人联袂来访,估摸着顶多两个时辰以后,唐休就会给芮姬青丝如墨的云髻上染出一片翠绿如流的缤纷色彩……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好事!天大的好事!”
“……”
远远看到了唐休那鹤立鸡群的身影薛十七和马三尚未来得及多走几步便当场纳头就拜,作五体投地状见二人如此反常的样子,唐休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好半晌,他才定下心来挥手驱散左右道:“尔等都下去吧,我与两位将军说说话!”
“是!”随侍们得令鱼贯走出了花厅,并恰到好处的给唐休奉上了新茶“主公!”待四下无人,薛十七膝行上前挪到唐休的身边,满脸兴奋道:“公子言从鸿沟撤军了!”
“嗯?”唐休转身坐回了上首处,缓缓端起碗来掀盖若有所思的吐气吹皱了茶汤,神情淡淡道:“且说详细点!”
“半个多月前。。我军大破许昌,魏王遂下令公子言从速回防……”薛十七仰起头来,又道:“据斥候来报,公子言此刻已然接近了长平!”
“长平?”
唐休皱起眉来,顿时就陷入了疑惑道:“他难道不应该借道曾国,以切断我军的后路吗?向北绕这么大一圈,他想干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