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状就不必了,我信你!”
唐休端正了形容,神色肃穆道:“切记,若事不可为,我允你纵火烧了鸿沟,用心守好丹阳便是!”“喏!”
夕阳斜斜拉长了唐休逐渐远去的背影,叶星棠回到城楼上,美目流转,追着那马蹄扬起的尘烟,悄悄的,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春日里的黄昏突然变得有些沉重,似火烧灼热的晚霞狠狠压在了凡人的肩头,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如血一般,残忍而温暖渡鸦吵醒了远方的炊烟,风吹动芒草来回摇晃着湮没了离人的肩颈,水潺潺兮带走了少女望眼欲穿的思绪,仿佛有晦涩难懂的乡音,断断续续的,唱响了不知前路的鼓角争鸣……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
……
唐休打马走进了灯火通明的鸿沟大营,入眼可及之处,尽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和谐景象,原本还担心因为去年昭佥领兵围城的事情会引起丹阳军对御林军的反感排斥,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他们都是楚人,“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的道理谁都懂,不用多做解释!
待靠近中军帅帐,屈尽忠领着薛十七并两军诸将早已在辕门外久候多时了“大将军!”
“主公!”
“都进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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