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叫我呀……”
“嗯!”含笑制止了马三那略显笨拙的行礼,唐休挥了挥手,示意他随意找个地方坐下道:“咱们边吃边说!”
“多谢主公!”
昆阳是座小城,行军官署自然是比不上丹阳将军府的豪华气派,待薛十七领着几个红光满面的粗鲁军汉手捧着简陋无比的饭菜堪堪走进了堂屋,唐休摒退众亲随,自顾拿袖口擦拭着竹梜,并在高义用过的陶碗里静静添满了粗茶堂屋不大,四四方方的像个狗笼子,其中几根立柱估计都上了年纪,有好些地方都开裂了,梁顶也生出了腐朽,不仅被虫蚁啃啄出密密麻麻的漏洞,还特么透着风,但凡有人说话声音大了一点儿瓦砾间的灰尘便噗噗直下,狠狠蔓延到屋内,眼瞅着随时都要塌方了……
恶意吐槽了一会儿,唐休习惯性的坐到了上首处,左顾右盼之后,他发现高义那厮和自己一样也是个不爱读书的,桌子上除了一个茶碗,毛都没多一根,简直,不学无术!
“主公!”
于唐休左手处台阶下方,薛十七把脸埋进了一个比自己脑袋还大两圈的破碗里头,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瓮声瓮气道:“俘虏怎么处置?”
“有多少?”唐休早就饿极了当下顾不得矜持,也跟着薛十七一并狼吞虎咽起来“八千七百三十四个!”
“都宰了吧!”
“??”
吧唧声戛然而止,薛十七与对面的马三一道,闻言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愣愣侧起头来,很是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唐休“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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