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知总角,可谓情深义厚……”
情急之下的话一出口,曾侯伯婴自知没了回旋的余地,当下也不矫情,顺水推舟道:“曾国中立已久,孤没法亲涉战场以助吾弟之锋芒,唯出钱出力,聊表寸心!”
“伯婴兄……”
“你先别忙着谢!”挥手制止了唐休想要再次鞠躬的动作,伯婴无奈摇头,苦笑道:“打从这一万步兵跟着你离开樊城的那一刻,便与孤再没有任何瓜葛,他们不许穿着曾国的衣甲,也不能手持曾国的武器,他们,从此效忠于你,作为楚人去为了楚国而战斗……待到将来你来不再需要他们了,或是战争结束了,再放他们回来吧……如果,那时候他们还活着!”“……”
“曾国也不缺那种立志想要建功立业的好男儿……只是孤胸无大志,又不善兵戈,总不能埋没了他们的满腔热血吧……”伯婴继续说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相比较孤这样软弱无能的主公,他们更需要你!”
“……”
“最重要的是,孤希望他们能帮得上你……敬之,孤没有兄弟,父母亦仙游甚久,每每想要缅怀些什么,唯有在郢都的那几年,与你,与虎姬朝夕相伴的那段美好时光……听说你就要去宁州了,你知道的,从樊城,到牛角关,路太远,车马太慢……孤很害怕,害怕这一生,从此再见不到你……”
“伯婴兄!”
阳光太过于刺眼,使唐休不自觉红了眼眶,他看不清曾侯伯婴的形容,却能无比真切的感受到那些情到浓处,难以言表的不舍……良久,他似乎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无语凝噎“当然,这些都是能理解的!”
伯婴以袖覆面,来回擦拭了几下,又哽咽道:“你从小就喜欢自由……如今有了机会,是该走出家门,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伯婴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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