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婴闻言呆立当场,好半晌没转过弯来。“譬如战鼓啊,号角啊之类的?”
“你!”似乎受到了格外沉重的打击,伯婴猛地放下了爵杯,几乎是捶胸顿足道:“简直是牛嚼牡丹,粗鄙不堪尔!”
“……”
“你可是一个贵族,岂能如此没有品位!”
迎着伯婴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唐休只能以袖覆面,十分羞愧的低下了头去:“可怜孤的芮姬啊,嫁到你府上真乃……暴殄天物啊!”
“那就《高山流水》吧!”
“不行!”说着,伯婴朝一众乐师们挥了挥手,扬声道:“请诸君为盘郢之虎演奏孤精心调制的……《破阵》!”
“……”
慷锵有力的鼓点,伴随着金属交织的轻鸣,瞬间就把唐休带回到金戈铁马的战场上,时而他领着骑兵,迎风呼啸着踏过了夕阳下一望无垠的原野时而他驾着战车,于锣鼓喧嚣中撞响了前方巍峨在云端的关墙时而他挽着弓,追逐着落日的余晖,一箭划过了山海时而他深陷重围依然高举着印满了先祖荣耀的旗帜时而夜幕遮星,乌云滚滚,带走了记忆里有关于故国的黎明……
“好!”
可以说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让唐休感受到了音乐的魅力,曲罢他便腾然站起身来,跃跃欲试的朝上首处举杯邀饮道:“此曲只该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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