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微臣死活都想不通王后她到底想干什么!”薛灼眉头紧皱,神情愈发迷惘道:“主公,屈尽忠可是大公子的呢,您看……”
“这样!”远远的看见了薛十七领着一队侍女各自端着盛满酒菜的木盘缓缓向花厅走近。。唐休摆手制止了薛灼的继续道:“伴伴你先吃点东西,容我再仔细斟酌一下!”
现如今,别说薛灼正满头雾水,碰上王后这有违常规的行为操作,唐休也有些抓瞎了……按道理来讲,唐休和芈奕相争多年,早已势如水火,作为芈奕的生母,她难道不应该紧紧抓住这次机会把唐休往死里整吗?还雪中送炭?玩倒贴?
莫非人到中年,突然转性了?可又不太像啊,靠山镇的事情她可没少给唐休添堵,昭佥的大军年前才撤走哩!
“十七!”踌躇片刻,唐休起身走到了花厅门口,头也不回道:“去把叶帮主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主公……”
“??”
好半晌没听见身后有动静传来,唐休不禁皱起眉来,转身冲薛十七出声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去啊!”然而薛十七依旧杵在原地不为所动,正耷拉着脑袋,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如此状况,不单是唐休完全摸不清头脑了,连薛灼也随之满脸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竹梜,缓缓从一堆食物中抬起头来,并着唐休一起,打眼直直盯在了薛十七那稍显窘迫的脸上“唉!”迎着四道颇具威严的询问目光,避无可避之下,薛十七一咬牙便硬着头皮叫苦道:“末将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呀?这镇抚司……”
“砰!”
“放肆!”
“好啦好啦好啦,伴伴你先吃饭,别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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