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南风不置可否,嗤笑一声道:“你是萧白衣的姘头?”
“不是!”
花想容闻言脑袋摇的跟一个泼浪鼓似的,羞怒道:“阁下莫要血口喷人!”
“既然不是萧白衣的姘头!”柳南风面上露出一丝玩味,打趣道:“他为何要派人保护你们娘俩?做好事?积德?”
“阁下到底是谁?”
眼中闪过了一丝警惕,花想容赶忙岔开了话题道:“要钱的话,里屋床底下有个箱子,都拿走吧!”
“某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受人之托。请你们母女二人,随某走一趟吧!”
“……”
眼见性命无忧,花想容顿时胆子就打了起来,娇斥道:“窃观阁下面生得紧……这可是郢都,做事,还是得谨慎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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