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那医官于情急之下竟恶向胆边生。暴起从袖口中摸出了一支铜簪,狠狠扑向了躺倒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唐休……电光火石之间,柳南风化掌为抓,堪堪在铜簪贴近了唐休的胸口之时,狠狠拽住了医官脑后的发髻,而后按着他的脑袋朝狱卒手中的长剑锋刃处轻轻一抹……
待到医官的尸体被柳南风随手仍沙袋一般甩到了囚室外面,腥热的鲜血直将唐休淋了个一头一脸。
陶碗失去了支撑而碎裂在地上,使滚烫的药液肆意流淌开来,稍许,柳南风蹲下身,探出了右手食指蘸起了药渣轻轻抹在了自己的舌尖。。而后扭头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愤愤道:“断肠草!”
“谁?”
“小人不知……”
自知脱不了干系,狱卒赶紧哭丧着脸跪倒在唐休的床前,以头抢地道:“公子饶命!饶命!小人真的不认识他……他有尚医署的名牌,小人……小人拦不住哇……”
“你先下去吧!”
良久,唐休从被褥中再次伸出手来,凌空恹恹一摆道:“今日之事,莫要外传!”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狱卒闻言如蒙大赦,又给唐休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接着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浓郁血腥的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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