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摊子是租的,一天五十钱!”料定唐休有了动手的前兆,糕点铺老板连忙从袖口翻出了一块青铜牌子。。稍显即逝道:“看清楚了吗?”
“铁匠?”
待看清牌子上薛灼亲手刻下的,带有特殊暗号的印记,唐休先是神色紧张的观望了一下四周,继而失声惊呼道:“你来宛城作甚?”
“星棠传书说你遇到了危险……某带着隐仲马不停蹄的从赵国赶了回来,放轻松点儿,你后面有人跟着,是柳南风的人……快,让孩子趴下来吃香糕……”
“……”
蓁蓁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香糕给吸引了过去,加上鱼千城说话声音又小,她根本没作多想,等到自家二叔重新把她放回了榉木板上,她都快激动得闹出了声来。
“隐仲就在四通客栈里待着,是他怕柳南风和孙愚起疑,替某换了副面容……对了,你伤好点了吗?”
“暂时没有大碍……家里怎么样了?”
“还好,就是大师兄病了……说是忧思成疾!”“你得想办法送隐仲出城,去丹阳转告星棠,让她在我们回去之前赶紧扫清掉公孙恪留下的所有痕迹……孙愚还是在怀疑我和公孙恪有染!”
“不能让帮里的兄弟去吗?隐师弟不在,我担心你的伤……”
“别!”唐休笑着在蓁蓁脸上狠狠撮了一口,引得怀中的小人儿忽的娇憨不已。在外人看来,确是一副父慈女孝的和谐光景,嬉戏间,他又蠕动着嘴唇头也不抬道:“越国的暗子和乞鹿军的斥候都盯着四通客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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