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婴摇了摇头,肥脸顿时就皱成了一团道:“上次孤带着随州军闯入了上党地界……韩候那老阴哔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便偷偷修书去了镐京告状……天子很愤怒,当天就下令把孤派到了武关,任凭武安大君差遣……唉!”“如此说来,是我拖累了您呐!”
“不说这个!”得见唐休面露愧色,伯婴连忙转忧为喜,岔开话题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孤给牵个线,和郢都商量商量?父子父子嘛……何必闹成这副局面!”
“怕是不妥……芈奕他……我们早已势同水火,共存不了……分道扬镳亦是迟早的事!”
“孤让金钟去拦你……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他们准备联合起来对付你……千万要小心呐!”
“谁?”唐休皱眉,脸色逐渐转冷。
“还能有谁?”等到金钟煮好了香茶递到了案桌上,伯婴抬手接过了杯盏,轻抿道:“张寿,韩圭,魏燎!”
“您是怎么知道的?”
“金钟前几日偷听到的!”
伯婴一手执盖,一手捏着茶杯的底座,朝那满头黑线的金大将军努了努嘴,哼哼道:“这群鳖孙,就该被扔到澜江里边儿翻水跟头!”
“且让他们放马过来吧!”唐休颇为愤怒。轻拍案桌道:“逼急了,谁特么都不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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