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而庄严的咸阳宫内,太子嬴无忌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年迈的秦王缓缓踱步于雕廊水榭之中饱经岁月雕砌的青石板路上。
秦王生得十分高大,相比于始终佝偻着腰身走在他身边让人看不清眉眼的太子嬴无忌来说,他看似老当益壮,英武不凡……亦步亦趋之间,其形容与唐休颇有几分相似,堪堪是目似朗星,眉如旧刀,抛却那两鬓随风飞舞的斑白,旁人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年轻的时候,该是一副怎样的器宇轩昂!
“休儿去了南郡?”
“是的父王……”听得秦王的问话,嬴无忌停下了脚步,俯首作揖道:“乞鹿军八万众,丹阳军万八千余,还有……曾侯送他的六千随州军!”
“人活一世。能有像曾侯伯婴那样的朋友,无憾矣!”
“父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嬴无忌瞬间面色大变,忧心忡忡道:“南郡离郢都不远,若咸阳出兵……休儿会不会露出破绽?”
“呵呵!”秦王突然笑了,收起了那一脸的不怒自威,他负手凝望着目力所及之处的凛冬萧索,轻叹道:“他要是真的不堪大用,你我且认命吧!”
“……”
“秦人并不缺乏勇气,纵然是与天下人为敌!”良久。。秦王举目朝天,言辞轻缓却尤为激昂道:“寡人继位近五十年来,秉承先王遗志……奋六世之余烈,矢志向东,虽死无憾!”
“……”
“姜离此人,劲敌也!”转过身来,秦王虚扶了嬴无忌一把,淡淡道:“是故寡人与楚王才会决定留下种子,以作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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