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言重了!”老军医下意识回头看了李谦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继而又佝下背来,再次朝唐休点头哈腰道:“既无大碍,小老儿这便先下去为大都督制药……”
“去吧!”
“是!”
“……”
“为什么只有丹阳军出现腹泻呕吐的情况?”待到老军医退出了帅帐。。李谦不由得皱起眉来,若有所思道:“乞鹿军和随州军也是喝得同样的水呀……”
“姓李的你啥意思?”听得李谦的喃喃自语,马三不由得沉下脸来,拂袖扬声大怒道:“是在怀疑某家主公装病吗?”
“不敢!”得见唐休满脸阴晴不定,李谦顿时就有些慌了,连忙上前几步凑到了床边,俯身拱手作揖道:“大都督明鉴,卑职只是担忧军情紧急,一时没想明白而已!”
“李长史无须惊慌,此大战一触即发之时,闻风起疑也是应该的!”
“不不不……大都督言重了!”
唐休的言语颇为清冷。。使李谦不自觉满头大汗,抬头哭丧着脸道:“卑职作为行军长史,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君汇报此事啊!”
“如实禀报即可!”
唐休也不愿意对老实巴交的李谦多做逼迫,闻言缓缓于嘴角咧开了一抹稍显病态的微笑,淡淡道:“我相信大君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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