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卫殇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尤为震惊道:“先生……你莫不是想要逼那虎儿掘我卫氏之祖坟?”
云裳公主何许人也?唐休的生母,卫殇的表姨!
卫殇完全可以想象到,一旦自己将云裳公主的牌位挂到了南郡城关上,唐休必然会陷入癫狂,那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了,结果只能不死不休!要是南郡守住了还好,若守不住,唐休铁定会如同当初在昆阳那般,下令丹阳军进行屠城以泄私愤……这哪是良策?这尼玛是绝户计啊!
气氛短暂的压抑过后,老参谋不禁以袖掩面,形容羞赧不已。
继而。。另外一位文士打扮的精瘦中年又昂首站了出来,侃侃道:“主公,卑职建议……和谈!”
“先生继续说!”见那文士胸有成竹,卫殇顿时收起了怒容,捻须轻笑道:“怎么个谈法?”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如何动之以情?如何晓之以理?”
“据闻那唐休乃是因简大夫金殿自刎一事而开罪了楚王,遂又被其兄长暗中陷害,才落到了今日这般无家可归的地步……”
卫殇脸上笑容更甚,令中年文士不由得意气风发道:“由此可见,他对秦国还是有感情的,主公只需要修书一封,与之闲谈叙旧,言语多提及云裳公主或大公子无忌冕下……大事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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