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在姒崇介府中赴宴归来以后,孙愚已然对你起了杀心……”姜姒端起了茶杯轻轻抵在了唇角,一边吐气如兰,一边语带讥讽道:“要不是朕天天照常过来寻你,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躲在这里读?”
“……”
“昔勾践卧薪尝胆。对夫差那是有始有终……你呢?首鼠两端……小人也!”
“我小人?”唐休气急,愤愤道:“当初是你说孙愚要杀我,若不然,我早就诚心投靠在你爹的门下了……现在你们的阴谋败露,又说我首鼠两端……特娘的,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我说过,我是我,我爹是我爹!”
猛地将茶杯重新放回案桌之上,姜姒回首怒视着唐休,继而神情狠厉的拂袖伸出了柔荑,并凌空半握着粉拳,于两人之间比划起一根青葱般的食指,不断摇晃着。。纵声娇喝道:“庄王宝藏是你和我的!我发誓,绝不会有任何人……胆敢从里边窃走……哪怕一颗铜板!”
“姜离一直想杀我,你又是他的女儿……抱歉,我没法信任你!”
“作为楚王的儿子,你觉得,朕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当初在郢都王宫中的那一场父子反目成仇的闹剧?”
“……”
“你只有娶了我,才会让爹爹安心……那样,我们才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力量,以图后势!”
“……”
“你信不过我,总该……”说着,姜姒压低了声音,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青铜令牌,借着案桌的阻挡,她缓缓翻开了手心,让唐休看清了令牌上的两行错金小字……趁唐休脸色骤变的档口。。她又似笑非笑道:“信得过公孙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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