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觉得这本书还不错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能够读懂里面的道理和精神,而是因为他看这本书有两个角度。
第一个角度是“一个旧社会壮年男人的无趣生活”。
第二个角度是“一个平凡蝼蚁对弱小岁月的回忆”。
这样交叉着两个视角,陈树勉强将这本书看了五十多页。
而这时一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和水洗白牛仔裤的年轻女孩走到陈树面前坐下。
陈树将书从面前挪开,打量了她一下:“请问你是岑玉儿女士吗?”
岑玉儿五官算是比较精致的,身材也不错,跟李婶儿的描述还算相符。
陈树来之前一度怀疑以李婶儿的眼光看上的姑娘是不是那种屁股大好生养的麻花辫纯真姑娘。
坐在陈树对面双手拉着单肩包金链子的岑玉儿盈盈一笑:“叫我岑玉儿就好了。岑玉儿女士这五个字我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陈树应了一声“好”,随后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陈树?”
岑玉儿指着周围说:“有声区就只有三个男生,一个带着幼儿园女儿的男人,还有一个是留着杀马特发型的逃课高中生,就只有你最可能是陈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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