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对自己的质疑,刘振邦的认知能力逐渐开始混乱,他仅有的那一点神志破笼而出。通过仅有的那一点神志,刘振邦意识到,完了,自己完了。
在这一场聚会中,没有人可以说话,这是天规,而且所有人与生俱来地知道并遵守这个规定,但刘振邦刚刚却破坏了这个规则。
他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将会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刘振邦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深深地看了刘青开一眼,然后嘬了一口酒:“大家别管他,吃菜吃菜,吃完了待会儿我带你们出去逛逛,消消食。”
……
陈树望着窗外又有一个恶鬼化作一滩清水:“所以说你爸最后把他们带出去了?”
刘青开点头:“嗯,从前天我爸把他们带出去之后家里就没有再出现那些人了。”
陈树分析道:“你父母是诡异源头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不然诡异怎么会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离开。”
刘青开没有说话,刘青研泣不成声地辩驳着:“爸妈他们不是的……他们不会害我们……”
陈树开始讲道理:“虽然你们父亲最后还存在一些理智,但一个人开始异化之后总有那么一天会彻底失去理智,这个过程只会比你们想象的要短,所以说你们父母是没救的,他们最后走向自毁,也算是为你们谋取了一条生路。”
听到陈树这么说,刘青开的难过也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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