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不耐烦地说道:“长话短说。”
邱连山叹了口气,也没有因为陈树不耐烦的语气而不高兴,只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当年你母亲有愧于你,我跟你母亲结婚以后严格来说也算是有愧于你,你母亲觉得自己没脸面对你,同理,我也一样。”
陈树道:“说重点。”他并没有感觉邱连山有多么愧疚,也没有感觉到上官音有多么愧疚,或许有一点,但这些都与我无关。
邱连山点点头:“好,说重点。”
他通过病房门口的小玻璃窗观察了一下里面,随后轻声说道:“弦雅被送到医院来之后进行了十分全面的体检。 。腹部的伤势并不严重,但却检查出了其他的病症。”
陈树问道:“很严重?”
邱连山咬了咬牙:“医生说以现有的医疗条件是治不好的,而且他说到目前为止,弦雅的这个病检查出现错误的几率几乎为零,我让医生给弦雅前后检查了三遍,结果都一样。”
陈树先是流露出同情、难过的表情,随后又突然收敛了这些情绪:“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邱连山第一次觉得这个陈树很陌生,不是两人之间关系的陌生,而是他与同龄人的格格不入。
邱连山试探着问道:“你知道弦雅瞒着我们上山是为了去救你吗?”
“知道。”陈树抱臂道,“所以我找到她把她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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