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层所在的楼房距离医生办公楼比较远,两人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等他们走到的时候音乐声都已经停止了。
隔离层在这栋楼的二楼,两位身材发福的护工大妈坐在木头椅子上守在一楼的楼梯口,一脸不善地看着岑玉儿。
她们不是针对岑玉儿。 。而是针对所有来隔离层的人。
岑玉儿掏出证件递给护工,随后在一位护工大妈身前的桌上匍着写明来访缘由。
等她再次起身的时候,已经看到陈树在楼梯转角处朝自己挥手,等她拿回证件时,陈树都已经上到二楼了。
许多人或许会幻想隔离层是不是像监狱一样有铁门铁栅栏。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这里毕竟只是是医院,而不是监狱。
若是让病人的亲友看见铁栅栏,肯定以为病人会受到虐待,这家医院就没法开下去了。
二楼走廊右侧是一米三四高的围墙,人们可以轻易看到外面的风景。
而左侧就是一个个封闭的房间。。房门上有一块小玻璃让来访者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陈树跟着岑玉儿来到中间的一处房间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玻璃,陈树看见里面有一个腰背佝偻的白发老妇人坐在床上,掰着手指像是在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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