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听完岑玉儿的描述之后心里想着,这种杀人条件怎么听着那么像是诡异?
他直截帘地问道:“跟他超过三句话就杀人,这是什么逻辑?”
岑玉儿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据是他那回家以后,他女儿只跟他了三句话就跳楼了,所以才会有这‘三句话’之。”
陈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似乎也能得通,毕竟自己是完全没有在那位屠夫身上感受到什么诡秘气息,看来屠夫的这种精神上的机制应该并非诡异所造成的。
陈树道:“那他这严格来也算是被迫害妄想症的一种了。”
岑玉儿点点头:“诊断书上的确是这么写的。”
陈树觉得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很多需要了解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再深入交流个一两次估计就能把岑玉儿的储备掏空。
陈树叫来aiter,刷卡付账后正准备让司机送岑玉儿回去,结果岑玉儿却:“我家离这不远,我想走回去,散散步。”
陈树脚步一滞,难不成还要我走路送你?
他努力地劝着岑玉儿不要步行回家:“这个晚上挺冷的,还是坐车吧。”
岑玉儿却摇头:“我不冷,就想走走,而且……如果被邻居看见了肯定要问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可是……”
陈树心里表示,行了,我明白了,你成功地表现出了傲娇和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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