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一边看着这场戏,一边望了眼灰白色的花板,似乎想把目光投到楼上的隔离室中去。
“三句话。”
在护工甲苏醒之后,副院长对她了三句话,第四句话刚出口护工甲就像发了疯一般要杀了副院长。
这与岑玉儿所描述的屠夫的病情如出一辙。
最终,护工甲的双手被护工们合力敲断了,而副院长也变得奄奄一息。
陈树其实心中有一点想出手救下副院长,但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动作。
此时,警员们鸣着笛赶来,将护工甲双手拷上带上了车。
陈树注视了他们一会儿,走上前对其中一人道:“不要跟她话。”那个警员狐疑地看了眼陈树,没有什么。
与本案件相关的人员,包括副院长以及拉开护工甲手的人都被带走了,岑玉儿和陈树因为一直作为旁观者而没有被波及。
但经历这个事件,岑玉儿明显没了吃饭的心情,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医学生,对这些东西的接受程度并不算强。
陈树问了句她家的距离,就打算步行送她回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