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喊的声音非常大,很希望被谢广军将军听见,然后放他们一条生路。
忽然,为首的几人看见了端坐在案牍翻着书卷的陈树,其中一人直接呆滞。
这是一位穿着干净的汉子,陈树当堂审问谢广元的时候,他就在外边看着。此时,他的干净衣服虽然依旧干净,但被雨水淋得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得他孔武有力。
这时的人都说,穷文富武,这个汉子一看就家境殷实之辈。
他指着陈树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谢将军砍下了这狗官的头颅!”
很难想象,此人在小半日前孩尊敬地称呼陈树为陈青天。
而他旁边的几人对视一眼,冲汉子问道:“你确定吗,别是看错了。”
汉子点头:“确定,这狗官的样子,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有人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别是上天……”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戴着圆帽的商人给打断了:“说什么呢,这是可是谢将军亲点的狗官,既然他还活着,那正好,我们将他押到城门口。谢将军看见我等的诚意,自然就会放过我们了。”
“没错,”有人附和道,“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他是诈尸,也不会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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