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在短暂的嘶吼恐慌后似乎认清了自己被无情关押的事实,竟然放弃了挣扎转而拿起了他们准备好的绘画工具开始作画。
“这才对嘛。”六号微笑着看着场中作画的画家,“一个画家不画画还能干嘛?”
虽然六号是老杨的分身,但可能是因为是肋骨创造出来的缘故,亦或者是被诡秘气息侵蚀得更深的缘故,他的性格跟原始老杨相比存在很大的差别。
就在他放下文献再次看向屏幕中的时候,六号忽然离开了屏幕,一边冲对讲机喊话一边朝一个方向奔去。
被留下的孤零零屏幕中显示着,画家在作画的过程中忽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倒在地上,他的身上开始慢慢出现斑斓的色彩,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上作画一样。
等关押房间打开,武装队进入检查没有问题之后,六号快速步入其郑
看着身上花里胡哨的画家,六号先是确认了他的消亡,然后立刻通知身后一个工作人员将画家给复刻下来。
他扫视了整个大房间,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画家的画作上。
整幅画只有中间偏上的一块地方被画上了颜色。
那是一块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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