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你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陈树颇有深意地对金木科问道。
金木科战战兢兢地道:“朱阳阳这里好玩我们就来了,都怪我,我应该先自己来看看的,这次让弦雅也置身危险,都是我的错。”
“置身危险……”陈树品味着这个词组,“话还有点文艺嘛,算了,这次不追究你了。”
这属于文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听到不予追究,金木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陈树哥,你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一根手指就把墙给打塌了。”
他其实想把“好像”两个字去掉,但终究觉得这实在太玄幻了。
陈树结合自身经历,认为有些事情普通人不必知道太多:“我这是一种生物改造技术,具体的涉及机密,就不告诉你了,你也别追问。”
着,他敲了敲邱弦雅的额头:“还有你,你也是一样的。”
邱弦雅不满地噘着嘴:“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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