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泉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道：“还有一个原因，我想让自己从开始到终结都是完完整整的自己，你的境界比我高很多很多，你觉得诸灵者召回我之后我还是现在这个我吗？”

        “很难，”陈树如实道，“你会受到诸灵者这个本体很大影响，会变得不是你自己。”

        “所以啊，我宁愿为了这个世界牺牲，也不愿变成另一个我苟活。”陈泉忽然问道，“那你呢，如果你是我的话，你愿意做纯粹的自己还是变成一个扭曲的自己？”

        “我……”陈树想了想道，“有时候做什么样的自己并不能由自己去选择，你其实还算幸阅了。”

        陈泉叹了口气：“确实，在你面前我算是幸阅了，至少我有得选。”

        他知道陈树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待会儿我侵蚀你之后，你体内金丹冒出来的金光我需要借用一下。”陈树道。

        陈泉道：“这事情，不过你要做什么？”

        陈树道：“救一个人。”

        着，陈树将刚才烧水时塞进虚空的秦守业又从虚空中抓了出来：“就是他，我的一个朋友，叫秦守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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