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树说道:“不管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只是一个红得发紫的作家,要是有什么大事别拉上我,最好离我远远地再去商量。”
至因迫全压在吧台上的上半身凑近来:“你逃不了的。”
陈树盯着至因迫全的脸:“什么意思?”
至因迫全看了看酒瓶里还剩下半瓶酒,然后自顾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满上:“你以为诡秘世界的由来真的是因为升维失败吗?”
陈树反问:“不是吗?”
“是,也不是。”至因迫全道,“我们的科技是没有问题的,一定可以升维成功,不管是蜕变前还是蜕变后,我们的计算都只得出了这一个答案。但为什么会失败?我们用了很长很长时间几乎耗费了最后的底蕴,才找到这个答案。”
陈树沉默着。
唯一答案,就等于是标准答案,那为什么还会失败?
至因迫全上半身再次凑过来,隐隐有种压迫感:“是祂不想让我们升维,我们只是祂的养分。”
看着至因迫全在桌上用酒水写的个世界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
一晃神,陈树已经回到了游乐场。
耳畔,至因迫全的声音还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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