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们根本无法解释,不过我有预感也许在我们的目的地会给我答案。
众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继续出发,阿郎毕竟是山里人比我们这些大学生要迷信的多,面对狼群他也是毫不畏惧,但是看到那诡异的沼泽,难免会联想到一些鬼啊神啊之类的。
渐渐的阿郎似乎都有些想打退堂鼓了,我一看这可不行我们还指望他给带路呢,而且没他我们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可以走出这大山。
于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阿郎哥,你也不要想这么多,那东西只是目前咱们没办法用科学解释,也许只是一个...”
我还没想好到底怎么安慰他。阿郎就打断了我的话。
“默兄弟,你也不用安慰俺,俺这次是势在必得,俺也不想在这穷沟沟里过一辈子。”
我一听阿郎既然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众人继续往深处前进,却发现地形又开始产生了变化,我们从平坦的沼泽走出,面前是一座小山,虽然也不算很矮,但是跟周围的高耸入云的山相比,它就像一个小土包一般孤单的树立在之中。
越过这座山一条小溪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不过与其说是小溪,不如说是一条河,宽度足足有十多米长。。至于长度反正两边都望不到头。
顾雪掏出羊皮地图表示我们已经非常接近这次的目的地,这种古地图我实在是看不懂,画的抽象不说,还有很多表达的不清晰的地方,唯一能看懂的就是在地图中一条蜿蜒的河流,而我们所要前往的似狼似狐狸的地点就在那条河的下游。
顾雪指着地图上的拿到河流说道。
“如果说地图上所指的河流就是这条的话,那么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在这河流的下游,咱们只要沿着河道前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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