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四处敲打了一下。。足足有四块地砖是空的,而这四块地砖正好放置着那个如同水缸一般大小的香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我似乎觉得那女子雕像也是在看这里。
我叫上默武阿郎把香炉挪开,用手中的工兵铲一砸,直接便被我砸出一个大洞,洞口被我砸开的一瞬间,一阵阵恶臭的黑风铺面而来,挂在背包上的空气监测器滴滴作响,四周墙壁上的蜡烛被吹的忽明忽暗,似乎有一条恶龙从中冲了出来一般。
过了许久我才打了几口喷嚏缓了过来,这种恶臭实在是太难闻了,不是那种作呕的臭味,是那种刺鼻的臭眼睛被辣的都红了,我觉得可以肯定化粪池都没有这么臭。
默武刚才打破洞头的一瞬间好奇的向里面看,他被黑风吹了个正着,此时已经鼻涕一把泪一把了,揉着眼睛大骂道。
“卧槽,咱们这是打破万年茅坑了,怎么这么臭啊!”洞口处有一个垂直的木质扶梯,洞内一片漆黑看不到底,我拿出水让默武喝两口缓解一下,紧接着用空气监测器测试了一下里面的空气,监测器不断的发出急促的滴滴声,但是监测器上却显示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超标,我用打火机往里探了探刚伸手进去打火机的火光就直接灭掉,看样子除了氧气什么都超标。
防毒面具只能净化空气如果里面连氧气都没有,那我们进去就跟送死差不多,看样子我们只能等空气循环之后才能进入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将近晚上一点了,看样子我们得在这庙中休息一晚,等到明天洞内空气流通之后才能进入。
但是火山口内哪有什么烧的东西,大家只好凑合着吃点干粮,这几天的长途跋涉大家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还是有些乏累。但是想着自己的目的地就在眼前,众人也都睡不着觉。
我本来还想跟顾雪聊一聊所谓的从极之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似乎是因为阿郎这个外人在这,她表示不想多讲。
三人颇有些尴尬的面对面坐着,只有默武睡的倍香,现在我还真有点怀念他不合时宜的玩笑,起码比这样尴尬坐着要好很多。
三人也都有自己的心事,有的人望着油灯,有的人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微微亮我就又用打火机测试了一遍洞内的空气。。里面的空气似乎已经流动的差不多了,监测器也不在滴滴作响,我让大家收拾了一下,准备进入洞穴。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太好,从火山口往外看天空有些乌云,似乎要下雨了,下雨肯定是淋不到我们,主要是比较担心外面的竹筏,万一水流太过庞大,把竹筏给冲走了那我们回去就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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