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向来不喜欢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所以对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只不过不太失礼就是了。
“不过就是一个男宠,不过我家主子对于柳少爷也算是挺上心,只不过我看柳少爷似乎对于这件事有什么意见,还望柳家的家主,和柳少爷说明白的好。”
显然对于柳修蕴不想给自家主子做男宠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的,只不过他们不好说的事情,让柳文年去教育教育他也是好的,省的到了沐家以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知道这是柳修蕴在涵主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了,柳文年再三保证一定好好教育柳修蕴,钊才从柳家离开。
等钊离开,柳文年就直接叫人把柳修蕴给叫了过来,不用想就知道父亲叫自己是什么事情,涵主不在意的事情,并不代表着他的属下也不在意,估计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
“父亲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孽子,跪下!”
对于这种事情自己也习惯了,柳修蕴顺从的跪下。
一个被子砸在柳修蕴的脚边,幸好柳文年还有一丝理智,知道柳修蕴五天之后就要去沐家了,不能有一点伤痕。
“你以为你是谁?还不想去沐家,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八字的愿意,你就是想见人家涵主一面都不可能,你居然还不想,这件事已经是定下来了,如果你再这样,我也不介意打断你的双腿,直接把你送到沐家去。
反正沐家只不过就是想要你与涵主的关系而已,今天你就去祠堂里面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起来。”
对于柳家发生的一切,沐轻涵一点都不在意,反正这几天自己也就是在家养伤而已,而权卿也终于在这第五天宣布自己可以自由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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