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轻涵看他实在可怜,但是也知道这样的处理办法对于薛文景来说是最好的,不过还是走到他的身边把手握到他的手上,“疼吗?”
薛文景勉强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都疼出冷汗了,你说我疼不疼?而且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语里面的幸灾乐祸。
“行了,不逗你了。”沐轻涵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靠近薛文景撑住他的身体,“如果疼的话就握紧我的手,要不就喊出来,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听了她的话,薛文景像报复她一样用力握了握沐轻涵的手,但是看她连表情都没有变,也怕真的把沐轻涵给握疼了,没怎么用力薛文景也就松开了手,直接闭上眼睛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看薛文景已经有了一会儿没用力,沐轻涵低头看他轻声问,“怎么了?昏过去了?”
权卿感觉到手下紧绷而轻颤的身体,说到,“没有,他只是不太想理你而已。”
。。。说好的友谊呢?这么快就拆我台真的好吗?
“活该疼死你。”
费了一会儿的时间,才终于把他腹部的衣服,和伤口分开,薛文景的肚子上是三道已经入骨的抓痕,因为时间过长,已经有溃烂的趋势了,而且因为伤口太深已经可以通过伤痕看到里面蠕动的肠子。
权卿看到他的伤口思考了一下,“这个伤口不对啊!这么深的伤口,那些肠子不应该还在肚子里面啊!”那么深的伤口肠子应该已经流出来了才是。
“还不许我自己把它放回去吗?难道我一直让它就那么露在外面。”你治伤就治伤好不好?不要再讨论我的伤口了,快点动手吧!我真的好疼啊!
听他这么一说,权卿伸手扒开他最深的那道伤口,探头往他肚子里面看去,“没,我就是看看,你这肠子估计装的有一点不对,可能你等好了以后需要多排几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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