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了一下还是挺疼的,纪元永揉了揉自己被敲的额头,“我这不是好奇的猜想一些嘛!而且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嘛!”
钊帮着他们把木门装了回去,听到纪元永的话,轻声的给他们解释,“你们应该也看到了那扇门正对着的阵法,那个就是整件事情的关键。”
“那个阵法是什么?这个世界上面真的有阵法那个东西吗?”往往这个时候纪元永总是最配合的那一个。
“自然是有的。”钊回头看他,“只不过因为时间的原因,有很多的阵法都已经失传聊,现在流传的阵法,有很多是近代人画的,就算是流传下来,也只不过是只言片语的,那些并不完整。”
然后,钊看向那扇被他们所封着的门,“那里面的那个阵法,是一个邪阵,是一种让逝者永不超生的阵法。
而里面的那些人,只不过就是那个阵法的祭品而已,那些祭品,都是以最残忍的死法而死的,为的就是他们身上的怨气。”
“怨气?”这话到了这里,就连沐轻晨也都感到好奇了,对于怨气自己也是不经常听到的。
因为沐家最擅长的就是和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打交道,所以沐家对于这些东西也是最了解的,但是对于这些怨气,还真是不经常都听到,所以也是来了兴致。
“对!就是怨气。”安书成把话题接了过去,“在人惨死以后,他们的怨气会产生到最大的限度,而这些怨气也都是为了那个血人棺所准备的。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和那位将军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最后的归宿都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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