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熟怪叫道:“一般人肯定都这样想,可是,问题是我俩根本没有、也不会得罪车马行,因为不相干,犯不着,车马牛不相及。”
阿乌说:“你俩一起做过什么?”
常熟说:“我俩一起做过的事,那多了去了,从小一起玩儿,摸鱼逃学,打马吊、推牌九、喝花酒,应有尽有。”
王会军说:“只考虑最近我俩一起做过什么事。”
常熟:“喝花酒。”
王会军:“喝花酒也不得罪人,你抢粉头也抢不过别人……”
说道喝花酒、抢粉头,常熟忽然一拍身边的被子:“我想起来了!抢粉头那次,是被马家那老家伙设计了……你们记得不?我俩一起做的事就是上次跟老马家抢十二甲首做!”
常熟回头看着阿乌:“还有你,那次在山右会馆,你也有份。”
王会军眼睛一亮:“有道理。”
阿乌却是被雷轰了一下似的,猛地想起来,刚刚来常熟这里之前,他跟踪那个阴冷的中年人,在一条巷子里丢失了他的踪迹,可是,出来巷子后,在那条繁华的是很困难因为自从前天小口子的信使们一拨一拨回到白驼城,阿乌忽然发现,自己的消息,原来才是刺激他们最有效的消息他很荣幸的充当了这个“药引子”,当然他就要充分利用一下这个信息优势说起来。。这个优势,其实还是小猪为他巧手编织的当事情还在暴风雪下封锁着的时候,当小猪还远在小口子的时候,就顺手抛出了这些信息当这些消息到达白驼城的时候,阿乌正好暗中利用他要趁着浑水之际,去摸一摸那条大鱼所以,阿乌想要再次确认一下,希望这次能够跟踪的到那阴郁得像一只白板的中年人的去处当天夜里,阿乌自己穿上黑衣,带着同样穿黑衣的爷们,来到房宅之外,让爷们悄悄的在房向阳的办事“书房”门口,放上了一封信信里只写了一句话:
“那人的尸首已经发现,如果想要,后日三更时,将一千两银票放在十六寺后门的母狮子底下。”
阿乌现在都懒得自己再进房宅。有了会飞的,何须自己再出手银票只是一个借口,他要看的,只是这些人的反应:谁在动?谁是下命令的人?…。 人在跟着阿乌走。虽然那个中年人仍然在小心的避免被跟踪,可是,他怎么想得到,跟踪他的人是在他前面呢?
拐进巷子一只大鸟从阿乌怀里飞了起来,落在巷子里一棵大树上,密切的盯着下面巷子里的情况阿乌已经提前到了巷子外面的大街上他确信,有自己在巷子外,爷们在巷子内,这次无论中年人进到哪里,自己都能找到他中年人走得很快,阿乌刚在大街上隐蔽好,他就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那中年人的两眼扫了一下身周的行人阿乌的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那阴郁白板的中年人为何如此敏感。心中暗叫侥幸,幸亏自己是在前边跟踪他,而不是如往常般跟在他身后顿了一顿,大约觉察到身后没有尾巴,白板脸穿过大街,直接进了……马家熟青店阿乌平稳了一下呼吸,转身拐回到巷子里,招呼爷们从树上下来,悄悄走了在阿乌转到巷子里不久,那个中年人仍然面色阴郁的从马家店铺里走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同样阴郁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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