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在山右会馆的夜宴上喝得酩酊大醉,被伙计抬到一个小房间休息,再也无人打搅可是伙计刚走,“大醉”的阿乌就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眼睛闪亮,哪有一丝醉的样子?
他吃下一颗药丸,嘴里、身上的酒气很快消失本来,他是一个无名的伙计,不必这么小心装醉,但是,作为一个谍子,他还是习惯谨慎对待一切事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人怀疑到自己这里他悄悄离开了山右会馆他回到家里,带着乌鸦和爷们出门,在一处地方,将它俩放下两个小伙伴按照阿乌早已交代的,飞奔而去消失在黑夜里安排了乌鸦和爷们后,他就悄悄的进了一座大宅子他知道,宅子的主人,并不在宅子里。宅子里的护卫,也有一部分会去十六寺后门此时刚刚起更,许多人还沉浸在晚饭后的懒散中,他们的警惕性,还没有上升到最高峰所以,他选择在这个最薄弱的时节,来夜探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的视线低了下来。。他举目四顾,竭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动,突然打了一个突。他蓦的停住视线,慢慢回头,将眼光集中到那张靠墙的榻上阿乌前两天刚刚被常熟强迫着在榻上躺过一夜,所以他对榻记忆犹新而眼前这张榻,却有些不太一样常熟家的榻,是木质的、可移动的,类似单人床的一种低矮家具,眼前的榻,却是长长方方,像一个炕它和榻有什么不同?
榻是可移动的,可以抬起来走的,炕,却是在地上垒的,不能动这张榻,似乎就是固定不动的阿乌飞快的爬过去,细细查看果然,这张像榻的东西,并不能动阿乌爬上榻面,将上面层层的狼皮褥子和垫子掀开,细细摸索。果然,他摸到了一道四四方方的木缝,和一个小小的凹槽这是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它的里面,藏着什么?
阿乌心头一阵跳动“卡塔……”忽然门口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声然而传到阿乌耳朵里,却不啻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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