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想起白板脸,就想起了马宅想起了马宅,就想起了马宅地下藏着的惊人的通道。通道复杂、庞大、坚固,越往深处,越是宽敞,它通往何处,阿乌还没有探究完毕。但是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也不是一个商人的财力,就可以支持的……
阿乌怵然而惊!
既然马宅如此戒备森严、卧虎藏龙,那么,为什么不是“朱雀皇孙”就藏在马宅里面呢?!
如此一来,自己跟着马自芳跑了一天而一无所获,就找到合理的原因了!
“朱雀皇孙”就在马宅,马自芳又怎么用得着到外面去汇报?恐怕白板脸一把情报送进马宅,那个“朱雀皇孙”就已经听取汇报了而且马上做出决断了。所以,马自芳只是出来,按照“朱雀皇孙”的布置,一步一步执行就好,哪里用得着再去联络人?
怪不得阿乌找不到马自芳的破绽!
阿乌头上微微冒出一层汗阿乌几乎要断定,“皇孙”应该就在马宅马宅地上的房子,阿乌已经全部查看过,没复杂,岔路开始变多阿乌忽然眼前一亮,“菜窖井”再次出现既然留了不止一个的通风口,那么,这条地下通道,可能很长阿乌不确定,现在是否还在马家的院子底下确认此处暂时没有任何明岗暗岗。。阿乌马上顺着这个“菜窖井”爬了上去如果不能确定这个井口通往哪里,不能把整个地下网络的图纸放到脑子里,阿乌心里是不安定的相对于马家的“菜窖井”的光滑笔直,这一条“菜窖井”相对粗糙,更窄小、湿滑。再往上爬,井壁上已经完全是结冰的状态了阿乌恍然大悟,这一区域看来是土层中含水量较大的地方了,此时正处于寒冬,所以,整个井壁都是冻土了含水量大,意味着地下通道不能再往前挖了,怪不得,地道在这里转了一个弯,通往别的方向了冻土,光滑的井壁,现在已经难不倒阿乌了。他从怀里掏出索钩,静听片刻确定无人后,奋力扔出井口索钩搭在井沿上,阿乌沿索而上很快攀到井口一从干枯的树木掩住了井口大约从外面看,这里也就是一只旱獭的洞子而已。…。 隐隐还有饭香。还有人捧着笔墨纸张马自芳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有,不知在沉思什么他们快速向前走去暗处的暗岗躬身行礼阿乌悄无声息的翻下来,塞好斗篷,露出马宅伙计的衣服,踏准前面人群的脚步节奏,紧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像前面那群伙计一样,手里也捧着一个软软的黑布袋,急急跟着,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通过了暗岗的位置脚下的路越来越坚硬、宽敞一刻钟之后,灯火下视野豁然开朗,来到一个“大厅”他们要在地下……聚餐?写字?
阿乌摇头他屏住呼吸,大人物快要出现了伙计们把家什搬进侧面的一个“房间”,然后躬身退了出来,就在“大厅”候着阿乌手上的家什不能放进去,因为那里面装的,只是一条小黑狗他也不敢靠得太往前,怕被这些人觉察马自芳只身一人,走进那个“房间”,关上了门阿乌心里砰砰跳看外面这些伙计恭谨的模样,莫非大人物就藏在这里面?
只有马自芳一个人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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