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有道理。不过,这样的话,就更不用着急了,只不过是预备一下嘛,你说是不是?自芳叔叔不会那么怪异,非得要你连夜准备的。”
马思成一笑,狡黠的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这个老货,怕被我灌醉,逃避喝酒,是不是?我可不信自芳叔叔会说出那样莫名其妙的命令来。
走,先去喝酒!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我知道了。。你这个老货,现在眼里只有自芳叔叔,没有我这个少东家了——”
马前程一听,赶紧否认,吓得心都砰砰跳,心想:他*的这少东家,说得也太准了!吓死个人,可千万不能让他起这个疑心,等我把货拉走了,谁还管他。
马思成又说:“你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去跟我喝酒,就不这样,你不去喝,就是眼里没有我!”
马前程急得发誓赌咒,马思成又嘻嘻一笑:“那就跟我去喝一杯呗?就喝今天这一次,明天一准儿放你走!你要是真着急,就让他们先干着,点货、装车,误不了你的事儿!”
马前程百般无奈,只好答应,心想耽搁一夜,也没什么。这少东家太难缠了,大雪天的,竟然让他弄出了一身汗。
马前程三人跟着马思成,前呼后拥的到了一家酒楼,要了一个雅间,菜肴美酒流水介上,马思成及其手下流水介敬酒,就连那两个跟班的高手也不错过。马前程酒量极好,自然不把少东家这点子敬酒放在心上,马思成这个毛头小子有多大本事,他还不知道?想灌他酒?那就来好了。
那两个跟班自忖功夫高深,等闲酒水就像白水,对他们根本无用,所以来者不拒,倒是喝得痛快,一时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马前程心中有事,并不敢放量。头脑也一直清醒,自信绝不会喝醉。绝不会误事。
可是,三巡之后,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刚刚端上来,马前程和两个跟班忽然一齐头晕目眩,接着熏熏然趴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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