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件事也不要跟任何人说——马自芳背后,是前朝余孽。”
常熟比了一个小鸟飞翔的动作,他用嘴型无声的说了两个字:“朱雀。”
阿乌愣了,他真不知道,常熟居然知道这件事。
“嗨,做生意的人嘛,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咱们不去惹这些人,但是,有些信息还是要掌握,免得被人坑。”
“那,为什么说李家不可能?”阿乌是真的好奇了。
“因为山右老李家,发迹就在朱雀末年。
当时,天下大乱,朱雀贪官遍地、民不聊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朱雀北方的青鸢恰于此时崛起。
那几年,正赶上天灾人祸,冬季大寒、春季大旱,接着蝗灾肆虐,疫病流行,天下都乱套了。同样遭灾,朱雀因为地处富庶的中原,家底还是有的。底层百姓流离失所,富豪照样朱门酒肉臭的。
而青鸢就不同了,它虽然势力发展飞快,可是毕竟偏居一隅,靠渔猎为生,国家底子薄,几乎无隔日之粮。天灾一降,青鸢牲畜纷纷冻死,粮食日渐吃光,物资告急,缺少食盐、铁器,生死存亡就在关口上。
他们的头领,也就是当今圣皇的老爹。看着飘不完的大雪,都快急疯了,心道,莫不是老天要亡我青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