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说过,我们俩在滚下山坡的时候,贼人曾经一剑同时伤及我俩,就是这一剑了,它切下了小哥的一片耳垂,切破了我的眉毛,差一点就刺瞎我的眼。
但是我的眼睛毕竟还好好的,所以我清楚的看见了那一剑,就在我眼前两寸的地方,切下了小哥的一片耳垂。那夜月色极好,我看得极其清楚,甚至连伤口倾斜的走向、血珠冒出的样子,我也看得清清楚楚,记得清清楚楚。
以至于我时常在梦中看见这一幕,所以,我绝不会弄错。即使我压根儿没看见过你的面容,我也能凭这片耳垂,一下子认出你来。”阿乌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他身上伤口颇多,哪里能记得耳垂上何时受的伤?他还以为,这是很久以前的旧伤。
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真的不是去杀他,而是救了他。
巨大的冲击之下,阿乌的腿忽然有点软。
白图正色道:“这位小哥,你叫什么名字?我真得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阿乌道:“何足挂齿。”
二爷瞥了阿乌一眼,对白图说:
“他就是因为救你,后脑被大石砸中,加之全身伤势过多,没有及时救治,他——失忆了。”
白图大吃一惊:“失忆!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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