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岔开话题,低声道:“原来这是圣皇的计划。”
阿乌说:“对,圣皇制定大略,面授机宜,一切的大网,其实是圣皇张开的,我,只不过是一颗过河的卒子。”
二爷又道:“原来你真的见过圣皇了。”
阿乌一抬眉:“你早已料到了?为什么?”他想起二爷曾经试探的问过他,是否见过圣皇。
二爷说:
“好歹我也是在尚虞处干了几十年的人,又跟赵胖子熟悉,你一拿出赵胖子的腰牌,以及你自己那块奇怪的小腰牌,我心里就怀疑过。还有谁能获得比赵胖子更特别的腰牌呢?自然是圣皇给与的。”
二爷皱眉:“你是第9处的?为什么不是第8处的人?”
阿乌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你不知道白图为什么说我死过了?”
二爷说:“你们文官那一套,我不感兴趣,不打听。”
阿乌笑道:
“我曾经是状元不假,但是我中状元没多久,就开罪了圣皇,招来圣皇的雷霆大怒,如果不是哥哥苦苦求情,我就掉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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