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奇怪地看了二爷一眼,说道:
“我当时是文弱书生,身上一点武功也没有,到了极北之地,第二年就开始生病。我身子极弱,后来就生了一场大病,病重,然后就死了。”
这话说得极没有道理,既然他现在还活着,怎么能说自己已经“死了”?既然当时“死了”,那就不可能现在还出现在这里!
不过,二爷脸上却没有任何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只是重复道:“怪不得!怪不得!”接着又是仰天长叹,追悔莫及的样子。
阿乌见二爷不奇怪,也就说:
“你能猜到,对吧?是的,是我哥哥使了手段,报了我的死亡消息,实际上我并没有死。”
二爷闷头问道:“你当时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阿乌眨眨眼睛:“我当时病重,处于混沉状态,那一段记忆,竟是模糊不清了。”
二爷再问:“后来呢?”阿乌接着说:
“后来的时间,我就一直‘死’在极北的披甲人之地,没有回昊京,直到去年我哥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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