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加大了迷药的剂量。
雪原人在风中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嗽完毕,忽然觉得心跳被咳得加速了不少,心情越发激荡难平。
阿乌轻声说道:“哦,你咳嗽了。”
雪原人一边咳,一边疑惑地抬起头。他的眼睛一对上阿乌宁静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阿乌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落阳部今冬的雪大不大?”
雪原人跟着回答:“不大。”
阿乌继续说:“那么这几天乌苏山口不用清扫的话,马队能过吗?”
随着阿乌的声音,雪原人一阵头晕,他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乌苏山口的情形,记忆中山口的雪花飘舞,就像在他此时的眼前。耳中渐渐被风雪声掩住,雪花渐大,他几乎看不见阿乌了,只听见一个柔和自然的声音隐约在耳边响起。他追忆道:“不能。”
阿乌说:“落阳部著名的轻骑兵也不能吗?”
雪原人说:“不能。”
谁能战胜那暴躁的乌苏山口呢?这是常识吧。雪原人在心里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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