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伏芳怒道:“大丈夫要知恩图报!当时,你爹我马上就死了,你的小命儿也快被干掉了!再迟一步,马家什么都没有了!甭说另一半财产,这一半财产都没你的份儿!你这会儿好了伤疤,忘了疼了!”马伏芳极度失望:“一个人,要是不懂得感恩,给他多少家财他都守不住,还谈什么做生意?钱是靠人脉赚来的,不是当守财奴守来的。”
马思成涨红了脸,低头受教。
马伏芳一拎袍角,大步走向前院的店铺,马思成紧紧跟上。
推门进去,就看见两个人正在和伙计聊天,却不是往日熟悉的面孔。
其中一人看见马伏芳父子进来,笑道:“马当家的恭喜发财!只要没出正月门,都可以拜年哈哈!”
马伏芳一听,正是熟悉的声音,当初他在昏暗的地道内听过多次,曾经夜夜盼望,早已铭记在心。今日阿乌做了伪装才来找他,那就再合适不过了,于是互道恭喜,将阿乌请到后院去谈。
马伏芳没有问阿乌这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就像前些天,他刚从地道里被救出、躲在十六寺养伤时一样。仿佛阿乌就应该一段日子消失。过一段日子再出现。
阿乌也没有问马伏芳与白皑人的生意完成得怎么样了,赚了多少匹细布——这时青鸢与白皑国互相不通货币,银子又太笨重,自然不是用银子来交割的,此时用的是细布,由细布,换算成皮毛。但是商人们已经在商议,计划明年开始,用茶砖做中间交换物。
阿乌只是问马伏芳:“明年想不想继续干下去了?”
马伏芳苦笑:“当然是想,可是,恐怕不一定能做下去。我猜,朝廷要有什么动作了,大面上会向白皑国那样,收归国有。你的那一半财产,要不要帮你换成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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