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乙默然,他知道阿乌的意思。
他咳嗽了一阵,皱眉说:
“你现在相当于已经站在明处了,像个明晃晃的灯笼,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那么,所有在这个时候向你跳出来的人,都要好好琢磨。”
阿乌说:
“要说我对文成木的看法,那就不是一个恨字了得,有机会我也想报五年前的一箭之仇。
但是,我就是觉得,如果把天下、把这次划界比作一个牌桌的话,他虽然是划界大臣,可是,他是个没有资格真正上牌桌的人。
就是我刚才说的,他资格不够,筹码不够。
试想,他如果在划界中做手脚,又有什么用?划界的国书。总是要圣上签字,两国互换国书后,才能算正式完成。
而他,一个小小的划界大臣,用什么来保证圣皇会同意他的卖国?
这是最大的一个逻辑缺陷。
而王爷们则不同,他们是可能坐上那张椅子,有可能以天下为筹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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