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乌淡淡的说:
“我觉得吧,圣皇驱狼逐鹿,优胜劣汰,这法子虽然残忍,但是这是他的家事,别人没办法说话,也没资格。
我不觉得那些皇子可怜,反正谁杀了我哥哥,都不行,我都要杀他报仇。”二爷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得看圣皇允不允许,毕竟那是皇子,虎毒不食子。”
阿乌摇头说:“我不管。”
二爷盯着阿乌:“你没有资格说你不管,因为你这样说了也没用。”
阿乌一噎,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无法反驳这句话。
他认为文成木没有资格坐到牌桌前。可是,此时二爷一句话,使他忽然发现,自己也没有资格处置自己张网捕捉的猎物。
旧东宫太子谋逆,暗中调兵准备杀死圣皇夺权,也不过是被圈禁。
阿乌眼睛里流露出痛苦、憎恶的表情。
他握紧了拳头。二爷的话令他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注意的事实。 。使他痛苦,但是,也给他的脑海里打开了一扇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