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奔上街道,拼命催动身下老马快跑,怎奈老马已经被恶狗咬伤,加之年龄已老,速度万难提高,身后追兵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再跑几步,老马终于连这也不能支撑了,前蹄一软,跪倒在地上阿乌抱着乌鸦,早已借着马速,跳上一家院墙,在房顶与院墙之上不择方向的奔逃但是糟糕的是,前面屋舍竟然越来越少,而身后追兵却越来越近。跳过一道高墙,抬眼看见那金碧辉煌的屋顶就在前方,原来已经进了十六寺的范围可是如此一来,不但那些彪悍的汉子在墙外追自己,寺里的护教兵也被惊动了,开始在集结,跟着自己的身影盯过来。踩在屋顶上四面望去墙外是追杀自己的人,墙内是奔过来的兵,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了惶急中,眼光向下一掠,正好看见一个僻静的院落里,一名极老的僧人正在送客,衣饰华贵,看来身份不低,身边只跟着寥寥几人。阿乌脚下一转,向那个院子落去,人还在空中,手就已经伸去掳掠那个老人手掌还没口!”
阿乌这才惊讶的得知,自己手上这老人,就是白驼城,乃至整个草原上都深得民众爱戴的北山大法师。自己竟然阴差阳错的拿住了大法师年轻人质忽然唇角微微翕动,低声道:“快决定,再迟就来不及了!”
阿乌一动。此时寺里已经大乱。。涌向这边的兵丁越来越多,寺中高手可不止眼前这一个,如果再多上一个,阿乌就没有把握能留下人质了仅就身份而言,草原上没有谁的身份高过大法师,以他做人质自然是最大的护身符。然而阿乌委实不愿挟持大法师,一则是他心中不愿做这逆民心的事;二则他只想离开这里,不想搞得轰轰烈烈,大法师这张护身符虽然大,但是太大了、反而不好拿;三则大法师岁数已经极老,带着这样一位古稀老人,行动太过不便,而且造孽相较之下,带走这个年轻人则方便的多。阿乌一眼之间,就判断这个年纪极轻、衣着极普通的年轻人实际上并不普通,虽然刚才激战中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目,此时被鲜血抹得满脸诡异,更是眉目不清,但是阿乌能感觉到那一种处于上位者已久的气势,何况他说的话极好使,侍卫头子对他噤若寒蝉,应该也是一张好用的牌。…。 。包在脖子上,暂时止住了血。原来伤口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深那些教兵不敢上前,可是也没有放弃,就远远缀着。那个高手侍卫张矛盾,更是直接向十六寺的最高建筑奔去那里一目了然,阿乌到哪里,他们都能知道,阿乌想就此出寺,也是很难阿乌带着人质左转右转,竭力丢掉追兵。转过一道矮墙,几个瑟瑟发抖的寺丁出现在眼前。阿乌出手如电,转瞬就将他们击晕,只留下两人,逼着其中一人披上张矛盾的深红大褂。。将另一人的手绑缚了,命令他们两人拉在一起向十六寺前门飞奔——阿乌用张矛盾的刀切断一根捡来的长枪,狠狠威胁道:“这就是样子!跑不快的就要被砍死!跑!快跑!”
两个寺丁没命的向前门跑去“在那里了!”果然,远远缀着的教兵都跟着那两人跑去金蝉脱壳之后,阿乌则拉着人质,反身向十六寺深处跑去他不能被这样一群护教兵阴魂不散的缀着出门。他记得寺里有一个地方,这两天杂人很多,他现在需要杂人掩护,越多越好。于是他向那边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