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问道:“为什么故意放走那三个人?”
人质翻了个白眼:“我的武器都给了你跟那小子,我手上没武器,拿什么拦住他们?”
阿乌说:“原本由你早早跑出树林,就是要你在外围防备他们逃跑的——他们那时已经是惊弓之鸟,你手中根本无需武器,你只要骑马在那里出现,他们肯定就会望风而逃,进入无人区,那里正是达达的射击范围,那样一个都跑不了。”
人质心中暗骂阿乌推断的真准,嘴上却说:“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是惊弓之鸟?”
阿乌说:“阁下建议在这松林里伏击他们,对人心把握的精准,少有人及,怎么这会儿谦虚起来。”
人质说:“马有失蹄我也有算不到的地方。”
阿乌说:“谋略大师居然耍无赖,很好。”
人质昂首骑在马上,不理阿乌的嘲弄,心里急速盘算如何应对阿乌说:“那么阁下再解释一下,早晨在沙坡上打旗语的事吧。”
达达马上想起了此事,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人质,心想,我看你怎么说不知想什么,距离如此之近,阿乌必被射中无疑达达眼睁睁看着变故发生,大叫一声,合身扑了过去,怎奈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咔嚓”一声轻响,接着“噗通”一声落地声音,然后是“啊”的一声惊叫“噗通”落地的是扑过来的达达。。他终于没能救到阿乌惊叫的是人质,他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事实就是,阿乌依然端坐在马上,只不过他手中的刀,已经从人质脖子上,到了人质的手弩上,“咔嚓”的那一声响,就来自刀砸手弩,在人质扣动手弩扳机的那一刻,刀鞘准确的击打在手弩的弓弦机括上,手弩是被扣动扳机了,可是同一时刻,满满受力的弓弦突然松掉了,即将射出的弩箭就歪歪斜斜的射到雪地上了阿乌在早先惊艳一瞥时,就已经看出这手弩的关键部位了,因此人质扣动扳机的同时,他也砸碎了这个机括冰冷的刀鞘,又回到了人质的脖子上人质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有人破掉他的手弩,毁了他视作珍宝的机括,重将钢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一时间,又惊又恐,又怒又恨,又心疼,急痛攻心,一口鲜血喷出,险些晕了过去